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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到坑道之後,除了嘉年華會的鬼之外,真的沒有人注意到小刀跟若萍。屍體阿竹走在前面,若萍跟小刀刻意離阿竹有些距離,若萍小聲的對他的夥伴說:「這地方哪是賭場,根本像夜市,和外面蕭條的老街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。」我完全認同若萍的說法。

「其實這裡以前是日軍的秘密基地,他們在這裡訓練一些間諜跟殺手。」說話的是漢奸鬼。

「已經荒廢了幾十年,竟然會被永明發現,那傢伙真是好狗運,他們還稱這裡為花街。」漢奸鬼說。

武俠迷說「不過他也沒能找到那些黃金。」

什麼黃金?

漢奸鬼說:「二次世界大戰那時候,日本準備了一筆黃金打算用潛艇要送往同盟的德國,不過還沒送出去戰爭就結束了。」

漢奸鬼繼續說:「那筆黃金是日本人從東南亞集資,其實根本還沒上潛艇,都藏在這裡某處。」

這個傳說我從小就聽過了,沒想到傳說是真的。

特務男:「黃金到現在都沒被發現嗎?」漢奸鬼搖搖頭。

老師說:「生無兮,死無兮!財何兮?吾輩無用矣。」

雖然聽不懂老師說什麼,如果早知道傳說是真的,小時後就多在後山這邊玩,說不定有機會挖到金礦,這樣老媽跟小梅就不用這麼辛苦了,但現在說這個也為時已晚,千金難買早到。說到錢財,認識小刀跟若萍這麼久,沒聽說過他們為錢煩惱過,據我所知他們並不算富有,小刀說過 沒有慾望就不會被金錢所束縛,不為錢煩惱也就能自在快樂,。

 

花街的賭徒身心都被金錢束縛沉迷於自己的賭局,即使沒有用鬼隱香可能也沒有人會發現小刀他們。直到賣麵的陳老爹看見屍體阿竹。

「阿竹你怎麼來這?這裡的不是你該來的。快,趁大丸那些人還沒看到你前快走,不然就麻煩了。」陳老爹神情緊張的警告阿竹。

記得小時候每次放學後都刻意繞到廟口吃一碗陳老爹賣的麵,那時雖然沒什麼錢,陳老爹還是給了我一份大碗的麵,並免費招待一些小菜。一邊吃麵一邊聽他說著在外島當兵的故事,說著當年如何的英勇,水鬼摸哨的驚險場面,很多經典故事已經聽上了好幾遍,還是聽不膩。昨天經過廟口的時候看見他的攤子還在,卻已經不是老爹賣的麵,我還擔心陳老爹是不是怎麼了,慶幸老爹他還很永健也很遺憾我已經沒有這口福。

剛剛我獨自下來的時候還沒注意陳老爹在這。

陳老爹揮著滿是豆干味的手催促著我離開「快走、快走。」

「老爹買單。」後面的客人也催促這老爹結帳。

屍體阿竹向老爹打聽昆叔的下落,老爹說下午的時候看見花襯衫軍把昆叔抓往坑道的盡頭那間房間,那裡是賭場的辦公室。這時我才恍然大悟,原來哪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就是昆叔。

屍體阿竹謝過陳老爹後,不聽勸的依舊往龍潭虎穴的深處去,面對固執的年輕人老爹也只能搖搖頭。這裡的賭客看來每個都像草莽流氓,只不過是擦身而過就抓緊拳頭想揍人,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,要是在這裡發生了黑道大火拚也不足為奇。

過了賭客群聚的精華區知後,過去就是紅燈區了,有個花襯衫的大個擋在前頭問我說:「等一下,沒見過的生面孔,你哪來的?」口音有點向內地人,他應該是問我哪個道上的意思。

特務男說:「這個看門的破綻這麼多,要是我,只要一隻手就可以把他撂倒。」

武俠迷說:「傳說龍門流有三絕,霸拳、傲掌、狂腿,不知道這小刀是不是會,真想見識看看。」

特務男正在解說龍門流三絕的時候,我以快到幾乎看不見的動作讓花襯衫守門員躺在地上休息了,我以前也想像過自己是武林高手,童年的幻想誰沒有過,看自己這麼帥氣的武打動作真是一種夢幻奇妙的感覺,而且現在我更能百分之百得確定,是小刀操控了屍體阿竹,因為他才是真的武林高手。

武俠迷抱怨的說「都是你害我沒看到他用什麼招式。」

你們這些鬼是來看戲的嗎?你一句我一句的八卦了起來。

色小鬼說:「當然是來看戲啊!」

老師說:「然也。」

色小鬼說「死了什麼事也不能做,只能看。所以活的時候就該好好珍惜。」

色小鬼言簡意駭,我能夠了解,死掉的世界可以看到很多、聽見很多你從沒想過得事情,什麼生前的疑惑幾乎都可以得到解答,不受身體的限制可以到任何你想到的地方,偷窺別人的秘密,幾乎是隨心所欲無所不能,挺起來很棒對吧!所以,要不要死一遍看看?但是死了就回不來囉,不能擁抱心愛的人,吃不到好吃的東西,任何心願都要放棄,就連自己的親人有困難也束手無策幫不上忙。

色小鬼說:「阿竹哥你說的一點都沒錯,我完全認同,但是....」

但是什麼?

色小鬼說:「我好像有很重要得事情要跟你說,但是我忘了事什麼?」

這樣不能怪色小鬼記憶力差,畢竟他是車禍撞掉了一大半腦子的鬼,色小鬼你想起來再跟我說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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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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